他筷子停在嘴边,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她:

“我真想不通,你这小身板,那么多肉都吃哪里去了?”

云琛咽下一大口酱烧鸭翅,同样回看他:

“我也想不通,你这块头,这大个子,竟然是吃草的?还不喝酒?以前我就觉得你酒量不行,每次吃饭就一杯,搞半天你真不喝酒啊?”

“酒令智昏,我不能喝,我得保持清醒。”颜十九回答,然后又笑着补了句:“而且暖饱思淫欲,我一吃饱喝足,可就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了呦!”

云琛瞪他一眼,顾忌饭厅里许多下人在,说好在外人面前要和颜十九装夫妻的,这话她不能动手。

于是乎,吃喝方面,尚且这样迁就了,那对颜十九来说臊冲天的羊肉味,到底被迫习惯了。

但作息方面就不好搞了。

云琛是个早起早睡的,这些年除了在外征战,没有特殊情况,她一般不熬夜。

吃饱喝足就肚皮朝天,心无杂念,倒头就睡,主打一个身体健康气血足。

每日清晨,天刚亮,她就开始在院子里练剑、打拳、刷马了。

一通拳风呼呼响,然后就对着本小抄一样的东西,开始练什么“无义秘籍”。

她日日勤奋不懈,可惜精进不多,一方面是她武功已很高,武学造诣再前进一步都很难。

第二方面是那秘籍练习起来,一修那什么炁,她就感觉五脏六腑和经脉都不对劲,就跟移位了似的,感觉太难受,便不再强求。

而后等鸡叫第三遍,她早饭已经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