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发仍旧和从前一样,束成最简单干净的发髻,鬓边毛茸茸的碎发被汗打湿了,贴在她瓷白的脸颊上。
那红艳的娇唇微张,不停地轻轻喘息,胸脯也随之微微上下起伏。
颜十九几乎不敢再看,他避开眼神,暗自平复越来越燥热的感觉。
眼下才是云琛进颜府的第二天,他不能吓到她。
可明明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云琛他都见识过,怎么还是轻而易举就被撩拨?
这才第二天而已,就这么难熬吗?
颜十九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云琛想了想,以为他是为今日抢劫了王庆的事,感激又愧疚地说:
“你是不是愁得睡不着?三十万两黄金换来的东西打水漂,王庆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,肯定要去报官的,只怕你不好收场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颜十九轻笑,那股浪荡劲儿又上来了,“你夫君我是那么没本事的?今夜之所以选京都城外那小树林动手,正是因为过了小树林,就不属于京都城,而属于临近的杜仲城地界。王庆若报官,必须去杜仲城,那儿我熟,包管能遮掩。”
“你熟?”云琛发问。
颜十九理直气壮:“熟啊,皇上去年就将杜仲城赐给我了,太守正是你夫君我——对了,还有今夜竞市的法拍官,你猜猜是谁的人?”
“也是你的??”云琛眼睛瞪得溜圆,将今夜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,想了半天,由衷佩服地说:
“牛,真牛!钱拿了,东西抢了,还让人报官也没用。吃干抹净你是第一名啊!这么说来,你早就安排好一切,不论今夜谁竞拍走我的剑和马,都要在你这栽个大跟头?那你干嘛还让我去叫价,害得我以为不能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