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咋舌,试探着轻轻敲击银锣,一楼的法拍官立即向她的方向看来,笑道:
“有贵客出价七万五千两!七万五千两一次,七万五千两——”
法拍官正宣价,二楼与云琛斜对面的那雅间里,抛出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令仆从直接敲了五下铜锣,道:
“十万两。”
全场宾客都好奇地看过去,有人窃窃私语:
“十万两,价格已经不低了,瞧这人志在必得的样子,看来接下来,不论谁叫价,叫多少,他都要跟。”
“这人看着面生,口音也不像京都人。”
“不奇怪。‘霍云逆反案’闹得比天还大,全国都听说了抄家之事,少不得许多土财主们看上‘云老虎’的剑和马,专程来拍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法拍官开始宣价。
云琛立马就想敲银锣跟价,小锤挥到半空却又停了下来,颇为忐忑地问颜十九:
“你有多少钱,给我透个底呗!我跟价的时候好有分寸。”
她虽与颜十九多年朋友,但并不知道他家底如何,兜里有几个钱。
她怕为满足自己这点心愿,别害得颜十九以后连饭都吃不上。
十万两黄金呐!不是宅子、铺子、土地等不动产,而是要金灿灿的现钱啊!
这满京权贵,家产超过十万两黄金的至少有一万户,但能拿出十万两黄金现钱的,估计只有三千户。
而能将十万两黄金当十两银子使的,不买宅,不买地,随手一抛,只为买把可有可无的剑,买完也不肉疼的,估计连十户都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