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软筋散的药效让他虚弱无力,销魂一笑令他意志就快崩溃。

看着窗外夜色黑沉,他明白,这长夜漫漫,被迫屈服是早晚的事,他必须要想法子控制身体,让自己清醒!

想到这,他不再阻挡反抗,任由知罗柔软的身子覆上来。

感受到霍乾念身子随之一震,发出有些痛苦的闷哼,知罗为此感到痛快,想要彻底施展时,却突然感到身上一片滑腻潮湿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子。

她停下动作,奇怪地看过去,瞬间睁大了眼睛——

只见霍乾念身子未动,手指却伸进膝盖上那满是血迹的草药布巾底下,手指深深地抠进伤口,将那被飞刃贯穿的血洞,再次狠狠插捣得鲜血淋漓。

血汩汩地从他膝盖上冒出来,流的到处都是。

他疼得脸色惨白,浑身不住发抖,冷汗几乎要将衣服湿透。

他的脸色那样灰败,可那双已彻底清醒的凤眼,里面竟全是冷冽又高傲的光彩。

他疼得身子微微痉挛,说话都断断续续,语气却格外轻快有笑意:

“我是没有力气打打杀杀了,可只要有这伤口在,我可以再这样……做一万次你有多少销魂一笑,尽管拿来。”

重新夺回身体控制权的霍乾念,一瞬间令知罗感到压迫。

他那和从前一样淡定自若、天下尽在掌握的气势,令知罗从心底感到恐惧。

她忍不住后退,一不留神跌下床榻,胡乱拿起衣裙穿上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
“你比我疯多了,霍乾念!”

扔下这样一句话,知罗黑着脸,大力摔门而去。
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