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候的仆人里,润禾不肯离去,自愿留下。

再有就是一个伙夫,一个杂役。

短短几天时间,无人打理的花园全长出杂草,池塘里原本肥硕欢快的锦鲤,也很快翻着肚皮,飘在水面上。

从前热热闹闹的霍府,现在到处冷冷清清,安静得像座鬼屋一样。

栖云居的院墙上,阴冷的雪藤以惊人的速度疯长,占满了整个院墙、窗户。

在那几乎透不进光线的阴暗寝屋里,一道瘦削的人影终日静静坐着。

霍乾念的双手双脚仍然戴着沉重镣铐,早将手腕脚腕磨得红肿溃烂、结痂、又烂……

被飞刃扎伤的膝盖处,裹着厚厚的草药布巾,渗着好像永远也止不住的血。

原本云琛和霍乾念一样,都是戴着镣铐被押解出宫的。南璃君将两人镣铐的钥匙分别给了颜十九和知罗,将这管控权给二人。

显然,知罗完全没有要为霍乾念卸去这沉重束缚的意思。

如果仅仅是这样,也就罢了。

霍乾念还看着十分虚弱,连抬手去拿杯茶的力气都没有,是每日还要被灌下软筋散、防止他动用武力的缘故。

整个屋子里,日日弥漫着一种腐朽、颓废、破败的气息。

今夜,则额外添了一股奇异的甜腻味道在其中。

此刻,霍乾念面色苍白,紧紧咬住牙关,正努力遏制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情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