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你成婚,我们怎么能不来吃酒?这是我们几个凑份子买的贺礼,你瞅瞅喜欢不?”
云琛接过礼盒,打开来,是一对赤金镶宝珠的耳环,很俗气,但很贵,是那四个大老爷们儿的习惯审美。
她拿起耳环戴上,想哭又想笑。
笑的是,这耳环好丑。
哭的是,这几个傻小子怎么那么傻,明知是个无关紧要的婚仪而已,却怕她孤单难过,那么远巴巴地跑来。
且看荣易一身尘土、喘个不停就知道,定然是一路不停地骑马跑来,至少要两天两夜辛苦。
云琛擦擦湿润的眼角,觉得最近实在哭太多了,得忍住,问道:
“你俩干嘛不递名帖进来呢,穿夜行衣潜进来,万一被发现,误会成刺客怎么办?这颜府的守卫厉害着呢!”
“算了吧。”荣易憨憨一笑,“你如今不好过,那关于女子的新律例又都是畜生条款,就别给你再添麻烦了。这些守卫是厉害,我和罗东东绕了两个时辰才找到机会溜进来。”
云琛感动到无以复加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沉默良久,她低下头,小声问:
“荣易,你恨我吗?人人都说,我应该带着狮威军和虎威军造反的,就不会是今天这局面了,你们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地步”
荣易瞪大眼睛:“开什么玩笑?造反?和同胞动手?你是那种人?”
荣易明显不是安慰云琛,而是真的这样想,骂道:
“谁他娘说这话,谁就是不懂你的糊涂蛋!别理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