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说,代她向你问好,山寂掌门。”
山寂眼睛死死盯住青鸢的嘴脸,心下全都了然:
青鸢是南璃君早早安插在他身边的杀手,一年多的蛰伏,心甘情愿地扮演一个有个性、有天赋、颇有山寂当年风采的小徒弟,日日洒扫、刷恭桶、跑腿、学着些早就滚瓜烂熟的武功路数,只为等待一个绝对成功的机会动手。
青鸢很聪明,他知道山寂是个戒心非常高,鲜少放松戒备的人。
他耐心用一年多的时间取得山寂的信任,耐心等待南璃君抛出“云琛”这个诱饵。
等山寂赶路到最疲惫、满心为云琛忧心而最松懈的时候。
这时再将他自己故意弄成满身伤痕的样子,用霍阾玉作为突破山寂防线的最后关键一击。
如此长久的谋划,如此细心,想不成功都难。
败在这种小人手里,山寂心头不甘。
但败归败,屈服求饶是不可能的。
饶是在这种濒死的境地,山寂仍邪邪扯嘴一笑,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:
“演挺好啊,畜生,不登台做戏子,咳咳真是可惜了”
山寂越说越费力,开始感到毒素深入全身筋脉。
青鸢无所谓地晃晃脑袋,“我把这当作称赞了哦!”然后从已完全不能反抗的山寂怀里,抽出那根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