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任她武功盖世天下无敌,也逃不出这最简单粗暴的刑具加身。
上完枷锁镣铐,二十个禁军押着云琛,径直来到一处陌生的殿宇。
短短百丈的路而已,云琛的脖子和肩头就被那一百五十斤的铁枷磨得红肿生疼。
她咬牙承受着,艰难迈开步子上前,正见南璃君稳坐高位,数百禁军从旁森严而立。
霍乾念和她同样的刑具加身,被二十个禁军从另一个方向押上来。
“阿念。”云琛轻轻叫了一声。
霍乾念费力地抬头一笑,脖间红肿比云琛的还要吓人,已经有要破皮的迹象,看起来铁枷比云琛的还沉重,压得他转头都费劲。
“我很好。”他眨眨眼睛,安慰地这样说。
云琛自然清清楚楚看到他身上的伤,瞬间心疼不已,想上前一步,却立刻被两个禁军强行摁倒,朝南璃君跪拜了下去。
霍乾念那边亦是如此,被强摁着低头叩首。
两人的身体虽在行礼,头却不约而同朝向对方。
两双视线在空中交汇,紧紧缠绕。
这一幕令高座上的南璃君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。
她把玩着刚刚到手的两枚兵符,一枚狮形,一枚虎形,如今与五十万大军一起,都牢牢掌握在了她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