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仍旧同往常一样,朝南璃君行礼,结果刚带着满身铁索哗啦啦跪下去,头还没来得及抬起,就听南璃君用哭腔叫了一声“武丞相……云将军!”

那语气过于悲痛夸张,听得云琛一愣,旁边的苏正阳一阵鸡皮疙瘩。

随后,南璃君开始与那姓吴的言官一唱一和。

南璃君的说辞,无外乎痛心疾首的那些:

“云将军,你是朕最信任的功臣,满朝文武,朕最看重你?你怎能如此背叛朕?”

“罢了,朕仍旧信你并无造反之意,此番只是被霍乾念连累了。”

“云将军,朕也想宽恕你们,可怎堵天下悠悠之口,怎么对西炎国交代呢?”

那吴言官则一脸奸臣当道的模样,说着:

“云琛,你与霍乾念过从亲密,怎可能不知道他造反的图谋?只怕你也难逃罪责!”

“你口口声声说效忠皇上,可这些年,你与霍乾念不停招兵买马,两军势力壮大到五十万有余,你们功盛回归,至今还未交还兵权,算什么忠诚?”

云琛还行着跪拜礼,有些疑惑地看着南璃君和吴言官的“激情表演”。

一旁的苏正阳瞧这出唱红脸唱白脸的样子,则咂摸出几分门道:

这是想要狮威军和虎威军兵权的意思?

原来单独来审云琛是这目的。

估计是那吴言官给南璃君出的主意,知道搞不定霍乾念,便想从云琛下手要兵权。这倒也不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