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当年霍乾念和云琛分手之后,往来书信时霍乾念自掏腰包修建的思云生财道,都被拿出来说“以特权扰乱民生”。

云琛铲平黑市之事也被看作在霍乾念包庇下的猖狂僭越。

更不要说这几个月来,霍帮上下开凿运河、筹备“霍云”大婚的事情了。

哪怕所有人都知道,运河途径之处的百姓民居,霍乾念早已按市价十倍的价格收购拆迁,可罪名里还是有一条叫“扰民生息”。

一条条罪状名目繁多,比当年处死倪鲲时的论罪还要多。

文武百官伫立永安大殿内,听着这些,小部分人表示理解,毕竟回京以来,霍乾念确实太狂妄了。

大部分人则认为,拯救了整个国家的功臣,狂一狂也无妨,只是那论罪证据的时间跨度极大,竟是在霍乾念和云琛还征战沙场时,就已开始暗中搜罗了,实在让人错愕、沉重、寒心……

这一夜乱局,令所有人惊忧之下满是疲乏,无人有力气站出来为霍乾念辩驳,又全都人精似的看得分明:

眼前情景,不正与当年强杀倪鲲时一模一样吗?

无罪也是有罪。就这么简单。

谁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,谁就是下一个霍乾念。

百官垂首缄默,吴言官激昂的论罪声回荡在整个大殿。

最后,吴言官的嗓子都念冒烟了,哑着声音用力念出最后的处刑结果:

“按楠国律例,判处祸首霍乾念死罪,凌迟之刑。判处其党羽云琛、云望、段捷、伏霖、荣易、罗东东等死罪,车裂之刑。一干牵连者,皆处以极刑。以上罪臣皆株连三族,三日后行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