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规模最大的一处,自然是由云琛亲自出钱出力、督建起来的“凌云武馆”。

这日,苏正阳照旧陪云琛在武馆四处溜达,巡视女武师们的日常训练,穿行在连绵不绝的习武呐喊声中。

宋俏俏也同平常一样,一边挽着云琛胳膊走路,一边手里拿着厚厚一本《楠国律例》在背。

苏正阳与宋俏俏自小就相识,如今因为云琛的关系,两人比从前更熟络,天天跟在云琛身边同进同出,就跟俩护卫似的。

瞧宋俏俏背得特别认真,苏正阳打趣:

“你当真要考女状师,天天为人办案子做辩护?不是一时头脑发热?”

“废话!”宋俏俏白了苏正阳一眼,仍专注地背诵,云琛替她说话了,笑道:

“她是铁了心要当状师的,现在天天抱着这《楠国律例》,在家和她爹吵架练手呢,气得她爹胡子都快吹飞了,来找了我好几次!”

宋禄老伯爵膝下无子,五个女儿中,对宋俏俏最为疼爱。

在朝廷发出这震惊五湖四海的新律例后,宋俏俏是第一个跳出来拥护的。

宋禄老伯爵虽难接受这些新思想,但拗不过爱女,便由得宋俏俏去。

谁知宋俏俏胆子忒大,那律例细则上一百多件新鲜事,她样样都想尝试一边。

一会儿涂了油彩唱大戏,一会儿倒腾铺子做生意,还琢磨想在京城开个象姑馆,一次次挑战着宋禄老伯爵的底线。

每当宋禄老伯爵不允许的时候,宋俏俏就会拿出《楠国律例》,一本正经地控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