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哥已经没了。霍帮亲卫,现在只剩我和不言了。”她低声说,清冷落寞的声音飘散在夜空,听得苏正阳一阵心疼,想再掏块新帕子出来给她擦眼泪,却发现她虽眼睛湿润,却并没有落泪。

想来是已哭过太多次了吧。

多到她自己都记不清湿了多少次枕头,难受到她甚至不敢与不言面对面坐下来说说话,怕只要一张口,就是一场割人心肺的痛哭。

所以,她压根不敢亲自将叶峮身故的消息带给不言,只能在回京的路上写信告知,亦才得知不言自断舌头之事。

她震惊不已,想问不言为什么这样做?

可除了叶峮,已没有任何人可以回答她的问题。

似乎是为了安慰云琛,不言在信中自嘲写道:

“这辈子话说太多,累了,以后不想说了。等给叶哥上坟的时候刚好不吵他,安静些。”

云琛捧着信不住流泪,一会儿替不言痛,一会儿又思念叶峮。

就这样阴郁了好长时间,一直到今夜帮不言挣回尊严,她才觉得喘过那口沉重压抑的气。

只是她还没有去面对不言的勇气。

“苏正阳,帮我个忙。”她说。

苏正阳正在懊恼自己说错话,绞尽脑汁在想该怎么弥补,听云琛要他帮忙,立马答应下来:

“你尽管说,只要不是偷龙椅,我都能答应。”

云琛笑不出来,但有点被逗到,脸色缓和些许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