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,作为南璃君的男宠之一,方才,不言完全可以放任那盗贼不顾,任由龙袍丢了,南璃君大怒,进而处罚所有侍卫,反正又不会牵连到他自己。
可不言没有,他认认真真迎战,并没有想利用这个机会,借南璃君的手去报平时被排挤侮辱的私仇,人品由此可见。
到这一步,侍卫们心中无一不明朗,对不言那些轻蔑、嫌弃、鄙视的情绪,顿时荡然无存。
众侍卫互相对望,都在彼此脸上看见惭愧。
最后,平日里阴阳不言最多的那个侍卫率先站出来,红着脸,恭恭敬敬向不言行了一礼,有点磕巴道:
“那个,不言,啊不是!我是说不总管,从前是我们不对,你……你……那个……”
旁边人听不下去了,小声笑着接话:
“‘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还请包涵’。你丫平时嘴皮子挺溜,关键时刻打磕巴,真是狗肉包子上不了席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众侍卫哄然笑起,笑完又齐齐看向不言,见他神色平常,全无一点要拿捏众人的意思,不禁愧疚和敬佩更甚,纷纷将方才领了没吃完的果酿和糕点拿出来,拉着不言坐下来一块吃。
“那个谁,你刚才吃得最多,你带人去跟禁军报告一下刚才的事——那个谁,你领队再去巡查两圈——还有你,今天晚上的陈情文书你写啊!”
“那你呢?你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