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逗得众人笑弯了腰,云琛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这时,惜惜拉住云琛的手,惊喜地瞧着第三轮骰子上的一点,一脸终于要阴谋得逞的贼笑:
“云将军,这轮你点数最少哦!”
一下子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云琛身上。
大家下意识觉得没什么问题好问的。
毕竟云琛那样一个纯白干净的性子,除了已天下皆知的女扮男装的秘密,她还能有啥刺激的?
“不不不。”惜惜轻摆食指,眼神示意向霍乾念所在的主帐方向,“云将军没有秘密,霍将军有呀,他秘密指定不少。”
段捷嘴巴动了动,没有说话,叶峮佯装严肃:
“惜惜姑娘,我家少主的秘密确实多,但都事关重大,可不敢胡乱打听。”
“嘁!”惜惜挥了下帕子,“谁对那些感兴趣呀!”
她说着倚在云琛身上,笑得暧昧:
“我感兴趣的是,云将军,你与霍将军两情相悦这么久,该干的‘坏事’应该都干了吧?”
“没有没有!”云琛生怕惜惜问出什么虎狼问题,吓得连连摆手。
叶峮也赶忙上来解围,结果还没来得及说话,惜惜已问出口:
“云将军就说说,霍将军身上有什么隐秘的、常人不知道的特征——比如胎记吧?”
这问题好像……不算下流,最多擦边,可以问。众人如是想。
叶峮翻着眼睛回忆了半天,“少主从前坐轮椅时,我时常与润禾侍候他洗澡来着,光记得好白好白,好像不曾有什么胎记。”
“其实有的……”云琛脸红的赛螃蟹,小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