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她说话时手上松了力气,颜十九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,反将她扣压在榻上。

瞧着怀里睡得发懵又软乎乎的美人儿,颜十九勾唇一笑:

“姐姐,我病没好,还傻着呢,要你哄睡觉,喂饭——还要给我洗澡。”

看着他露出和从前一样熟悉的嬉皮笑脸没正经,云琛知道他已然好彻底,便放下心头惦念,也卸下所有戒心,两手垫在脑后,继续闭眼睡觉。

“好啊,洗澡是吧,军中刷马蹄子那个铁刷行吗?我保证给你从头到脚刷得干干净净,一点皮肉不剩,最后留下白白的骨头,漂亮得很!”

虽然知道云琛是在警告加玩笑,但这几句,颜十九听着就是特别合胃口。

他一把捞住云琛的腰,又翻身躺了下去,强迫她趴在他胸口。

这么烙大饼似的翻来覆去,云琛有点不耐烦了,想将身子支起来,颜十九有力的手掌却扣着她后腰,叫她动弹不得,她皱眉:

“喂,开玩笑也要有个尺度,我是名花有主的人,有夫婿定了亲的,你这样占我便宜,小心我剁了你的狗爪子!”

他挑眉,故作疑问:“夫婿?名花有主?你不是和霍乾念在幽州城分手了吗?全天下都知道的,我还为这事放了三天鞭炮呢!”

她用眼睛斜他,而后得意地扬扬眉毛:

“我们已经快和好了,马上就和好。”

“是吗?”他微微歪起头,一脸假模假样的关切:

“这么自信?那我可得抓紧机会,不如今夜就将‘名花’摘了,看你们还能不能继续好。”

说罢,颜十九扯起一个风流又魅惑的笑容,再次将云琛放倒在榻上,眼神露骨地来回打量她娇俏的脸,玩笑又试探地说句“那我亲了哦?”唇角慢慢靠近她。

云琛既不躲,也不反抗,只是两手环胸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,然后闭起眼睛,一副准备入睡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