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朗白了她一眼,没有接这个扎心的话题,而是问:
“你耳朵怎么回事?”
她满不在乎地回答:“打仗嘛,总要受伤,正常。”
炎朗没有说话,盯着她中心发暗的鼻梁,那是耳朵重创难愈的迹象,应该是耳膜已贯穿,甚至一侧的耳膜、软骨都全裂了。
就算他出手,也不可能将她完全治好。
他陷入一阵沉思,眼神黑幽幽的,看起来竟有点吓人。
“十天,可以好六成。”炎朗这么说。
云琛愣了一下,明白是在说给她医治耳朵的事情,高兴得差点蹦起来:
“够了够了!六成足够!”
和过去一样,说她活不过三十岁,她说足够;如今说她耳朵只能好六成,她也觉得够了。
她总是这样,好像特别容易忘记自己受过的委屈,一点点就觉得满足,为什么呢?
炎朗始终无法理解这一点。
很快,一桌子菜下肚,天色黑透。
云琛嘴上说着“早点休息别耽误你长身体”,结果一打开话匣子,就说个没完没了。
“听说,你们东炎也不太平,这几年内战不断,众皇子夺嫡混战,前几个月才消停,新皇终于平定纷争,登基了。”
“嗯,连我在内,二十七位皇子,他杀了二十一个。你拜虎威大将那天,四月二十五,他登基的。”
“好家伙真够狠你们新皇叫啥?和你关系还好吧?不会伤害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