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淋下,他刹那间清醒过来,整个人全部僵住,身子猛地向后退去,犹如对洪水猛兽避之不及。
等她重新点燃蜡烛,已只能看见他匆忙拾起面具、狼狈夺门而出的背影。
她捂着羞得滚烫的脸颊,笑倒在榻上好一阵,偷偷坏笑:
“被你吊了那么多年,也该让你尝尝被吊的滋味啦,坏家伙,一身梨木香,我早就闻见啦!”
……
……
另一边,驾马狂奔而去,消失了七八天的某人,又灰溜溜回到狮威军营地,一头扎进主帅大帐不再出来。
段捷好奇地掀开帐帘看过去,只见霍乾念面朝里躺在榻上,抱着被子缩成一团,两个肩膀微微颤动,不知在干啥。
段捷试探着喊了一声,霍乾念直接一把用被子蒙住头,整团被子抖得更厉害了,隐隐还有“呜呜”声从里面传出,搞得段捷浑身直冒鸡皮疙瘩,指着帐篷里,极其不确定地问叶峮:
“他被子里好像有个女鬼在哭,你听见了没?‘呜呜呜’的,该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听到吧?”
叶峮伸头往帐篷里瞧了瞧,表情也有点惊悚:
“我情愿是女鬼,可惜不是,是少主在哭。”
“霍乾念哭??”段捷人都傻了,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,难以置信地又问一遍:
“你是说霍乾念在哭?这个全世界最冷静淡定的家伙,这会儿在哭?我操,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见他哭。”
叶峮有点奇怪:“从小到大?您以前和我们少主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