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还保持小狗姿势爬着,歪歪头,眨巴眼,道:
“我没有夫君,我单身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与他春雨时分手,至今未和好,我可不就是单身嘛!他与我约好两年后再见,意思是这两年我随便玩,多花都行!”
“……”
“放心,今日我是一个人来的,旁人谁都不知道。此处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做什么都不要紧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,你不喜欢我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沉默半晌,面具的鼻子都快气歪了,后面传来的语气酸涩苦辣什么滋味都有,艰难地挤出两个字:
“喜……欢……”
云琛开心笑起来,“那就好,我也喜欢你,好喜欢好喜欢。”
说罢,她身子往后一仰,舒服地靠坐回软榻上,摇头晃脑地哼起小曲,只留“清玄”还僵硬地杵在原地,手心都快掐出血了。
“快给我倒酒呀。”她又使唤他。
他只能又去倒酒,而后攥着杯子,声音低垂:
“姑娘恕罪,在下戴着面具,喂不了你,还请姑娘自己喝。”
云琛大度地摆摆手,“不妨事”,然后自顾拿过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