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那双眼睛,荣易先是感觉身上有点毛,恍惚有种被霍乾念抓到带他媳妇儿逛窑子的恐惧,接着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,一脸纠结地斜眼看向云琛:
“老大,你口味还真是还真是专一”
看出云琛这辈子只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了,荣易啧啧摇头,然后点了三位小相公留下弹唱陪酒,剩下的小相公们则行礼退去,厢房变得安静许多。
云琛点的那位小相公款款上前,先向云琛行了一礼,然后熟练地开始为她斟酒布菜,声音朗朗道:
“姑娘好,我叫清玄,谢姑娘赏脸。”
“客气了,应该的应该的”
“姑娘怎么不看我,我不好看吗?”
“好看好看……”
“那姑娘为何离我那么远,是我不香吗?”
“香呢香呢……”
“姑娘放松些,想听什么曲子?”
“你会弹琵琶?《春江花月夜》会吗?”
“我不会。瞧姑娘不自在,我去叫位琵琶琴师来,弹琴解解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