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如今,随着狮威军和虎威军各自征战,驻扎越来越远,信从洛疆荒原送到固英城,日夜不停飞马狂奔,已需要整整三天三夜才能到达。

但甭管刮风下雨,战时受伤还是战罢累得直不起腰,霍乾念的信一日都未曾耽误过。

只是从不见有回信。

人们都说,霍将军是可怜的,一片痴情付在顽石上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将其捂热。

如今,近四个月时间过去,“顽石”终于有回音了。

瞧着那信马哒哒奔驰,沿着信道一路向洛疆荒原而去,围观的百姓们都忍不住惊奇欢呼。

就连信兵都激动得将座下马儿驾得飞快,一路奔进狮威军营地,巴不得直接骑马冲进霍乾念大帐。

“什么人?”狮威军的将士在营地门口拉起绊马索,拦下信兵。

信兵急急勒马,跑得满头大汗,急道:

“固英城来信!固英城来信!”

那将士愣了一下,随即用力甩开绊马索,朝营地大吼:

“都!让!开——云!将!军!来!信!了!!!”

这一嗓子过去,一瞬的寂静过后,整个营地都炸锅了:

“云老大来信了!”

“云老虎终于回信了!!”

“感谢天!感谢地!感谢信兵兄弟的好消息!!”

“别特娘押韵了!赶紧给信兵兄弟上酒菜!端赏金去!”

将士们情绪激动,嘈杂声逐渐沸腾。

对他们来说,霍乾念是“爹”,云琛是“娘”,他们何尝不希望狮威军和虎威军重修旧好,像从前一样肝胆相照、冲锋杀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