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乾念对霍帮护卫也好,仆从也罢,从不吝啬酬劳,再加上些许真心和信任在里面,没人不对他忠心耿耿。

但她还是忍不住叹气:“唉!都怪我,要早知道你一直暗中护着我,怎能让你和我一同冒险!”

陆良哈哈笑起来,“少主为了您,恨不得将天捅个稀碎,他说暗中保护,就必得‘暗’得严严实实,不叫您有一丝一毫的负担。少主可舍不得您受罪。”

得,话题又引回霍乾念了。

云琛郁闷地撑着脑袋,不知从何说起。

明明是她提出分手,她甩了霍乾念来着,怎么现在又暗暗期盼霍乾念千里迢迢来看她?

为什么一听到关于霍乾念的事,她心里就无底地发软发酸呢?

真矛盾,她搞不懂自己。

这时,陆良终于发现了云琛胳膊上的伤口,惊叫道:

“这伤好深,您没事吧?怎么不包扎呢?这样晾着可不好!”

云琛将袖子撸下来,有气无力地说,

“没事,反正也没人稀罕,晾就晾吧,晾到透心凉最好!”

听了这话,陆良眼神微转。

这几年,他虽人在国外养伤,但楠国的消息他可一个没落,霍乾念什么时候和云琛好的,什么时候分手的,他全都知道。

瞧了瞧云琛的一脸幽怨,陆良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