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这消磨人精力的法子,对普通将士们管用,对荣易却没什么效果。
故而,人人斗志昂扬,只等彻底收复东南那一日,只有荣易成天闷闷不乐,路过的母蚊子他都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万般无奈之下,他只能借酒消愁,结果你猜怎么着——
云琛那第三令就是禁酒。
这下荣易真快憋疯了,大军驻扎烟城这日,他直接一个人库库修盖了半堵城墙,才终于有点泄火的意思。
见此情景,罗东东在一旁单手磕着瓜子,点评道:
“这货一天天哪来那么大牛劲?俺真佩服。”
伏霖从罗东东手里抓过半把瓜子,啧啧感叹:
“不知荣兄弟是食补还是药补,我想取取经。”
“俺估摸他是天生的,有个词咋说的来着?那个那个……”
“天生好色?”
“不够强烈。”
“放荡狂徒?”
“不够准确。”
“狂蜂浪蝶?”
“不够贴切。”
伏霖一连押韵了好几个词,都被罗东东一一否定。
二人继续边嗑瓜子,边打量还在光着上身、露着一身饱满肌肉垒城墙的荣易。
“俺赌他还能再憋三天。”
“我赌一天。”
“老大这令的确有点非人。”
“那还不是为大家好,趁早打完,趁早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