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了我今后许多生意不说,还降低了我门派神秘的调性!赐什么酆都山给我?咋?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我住在哪,好哪天有仇家来寻仇?妈的,又当婊子又立牌坊,玩得一手好心眼。眼下时机不好,等过一阵老子还杀她!”

云琛敏锐地从这段话里找到关键字,哆嗦着问:

“‘还’……是几个意思?”

山寂吊儿郎当地抖着腿,“‘还’就是在香消崖时想杀她来着,结果被你们那个叛徒不言搅和了,没成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其实也不是真要杀她。毕竟她没那胆子触霍乾念逆鳞。但拿你和亲那件事,足以证明她忌惮你。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敲打吓唬她一下。至于以后杀不杀的,看她表现了。现在她既褒奖我,就是示好给台阶的意思,我暂且接受了。”

云琛沉默了。

半天才又开口,建议道:

“哥……你要不考虑换个国家生活呢?”

……

……

不多时,待云琛走后,山寂重新推门走进道观。

霍阾玉静静地在院中坐着,手里握着早已凉透的茶盏。

“走了?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没和她说我要出家修行的事吧?”

“没。你不都一直听着呢么。你希望我说呢,还是希望我不说?”

“不说吧。”

“好,都依你。”

霍阾玉勉强抬起嘴角,露出个有些惨淡的笑容。

云琛如今耳朵不太好,说话声音大,山寂方才与她讲话时,也声音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