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夜色掩护,她在营地边缘不停寻找,终于在值夜的士兵们打更换岗时悄悄潜入。

她按老办法装扮成收恭桶的杂役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焦左泰帐子外,如蜻蜓般轻盈跃起,两腿剪住一个值守亲兵的脖子狠狠扭断,同时一刀割断另一人的喉咙。

要换作平时,她一则非必要不会动刀,叫血迹流到地上,引来其他人注意,二则必要将两个士兵摆成靠门睡着的样子,来为自己稍后的撤退预留充足的时间。

但此刻,她根本顾不得这些,一头扎进焦左泰帐子,反手紧握匕首,脚步无声地向内账床榻而去。

借着窗外火把的微弱光亮,她看见榻上有两个身影。

回忆起从前焦左泰时常需要军妓陪伴才能入睡的情景,云琛知道她有一半的概率得手,还有一半的概率错杀无辜。

这是唯一的一次击杀机会。

这一刻,长久以来的忠良正义荡然无存!

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她抽出备用的贴身匕首。

两把匕首,一左一右,闪电般朝着榻上的两道身影杀去,干脆利索地插进两个喉咙。

但出乎意料的是,刀尖传来的并不是熟悉的肉与骨的质感,而是轻飘飘的,没有一点分量。

几乎是一瞬间,云琛就意识到中计了!

难怪这么容易潜进来!是圈套!

她立刻拔腿飞逃,却有一道黑影比她速度更快,从帐篷顶直直跃下,一脚将她踹翻在地。

接着,两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夹击向她双耳。

剧痛贯穿耳朵,震得她脑袋轰鸣眩晕,口鼻喷出鲜血。

耳中除了嗡嗡不止的轰鸣声,其他什么也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