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焦左泰将目标放在这三人身上,只能说他有点狂,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,谁都有可能反过来取他小命。

“我觉得不是。”段捷反对,“他就算想暗杀,也没必要提前预告啊。这厮一向阴毒,此番招摇过市送东西来,肯定是有羞辱和打击的意思在里头。”

“三个娃娃能打击谁?主将是俩,副将是四个,数量对不上啊,有啥是三个的?”罗东东想了个遍,也想不到什么是成三之数的。

伏霖守东南防线时,也与焦左泰交手过多次。

他想说除了眼前这些人,还有没有其他什么重要的人?比如各位将领的家人之类的?

两军对战,不只将领,其家眷往往也是被打击报复的目标,专门去查的话,是有可能查到的。

但这话伏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听叶峮招呼众人道:

“管他呢!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只要他焦左泰敢来,老子就敢再射他一只耳朵!走走走,我媳妇儿说晚上给你们烧酸菜大棒骨,都上我家吃饭走。”

东南失守之后,许多百姓避难北上,叶峮的夫人和孩子也在其中。

因为如今到处都是战火,没什么安身之地,叶峮索性将妻儿安置在离营地不远的村子里,方便照看。

骑马过去,两个时辰就能到。他这段时间经常往来。

叶峮张罗众人赶紧出发。“酸菜”俩字显然勾得众人食指大动,都暂且把那奇怪的妆匣和三个上吊娃娃搁置一边。

这时,伏霖突然顿住动作,与段捷对视一眼,二人同时面色大变,齐齐看向叶峮。

接着云琛,荣易,罗东东,也全都想到了什么,雷击般怔在原地,惊恐地看着叶峮。

叶峮乐呵地走在最前头。

他手里把玩着那支射穿焦左泰耳朵的箭矢,正想和云琛唠唠“把箭头拆下来给他闺女当护身符,儿子会不会生气时”,一回头,却见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没有跟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