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头曼从旁看得呲牙咧嘴,颜十九却面色不改,甚至目光隐隐兴奋,像是特别期待的样子。

这让头曼这个残暴惯了的家伙,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“真变态”。

但变态归变态,头曼很中意颜十九这个盟友,若不是颜十九,他怎能成功偷袭北伐军,又怎能抓住南璃君泄愤。

只怕他得熬到熊顿老死,才能坐上洛疆的王位。

如今造反成功,熊顿已死,整个洛疆都是他的,头曼心情大好,笑道:

“颜十九,你赌输了。”

颜十九挑眉未应,倚靠在酒桌旁,嫌弃地拨拉着上面的“婚菜”,将几块冷肉挑出来抛给狗群。

狗群蜂拥而上,挤在颜十九腿边摇尾巴,也好似会变脸一样,再没了之前呲牙咧嘴的攻击性。

头曼知道,不是他的狗会演戏,而是颜十九演得太好。

从一块任人宰割的可怜兮兮的“白肉”,到喜怒无常笑中带杀的王,他实在都太擅长。

颜十九吊儿郎当地晃悠着脑袋,“我怎么输了?”

头曼笑道:“先前我们打赌,赌你‘死了’之后,你的女人会不会回头,我刚才看得很仔细,她一路直奔城外,根本没有回头。所以你输了,掏钱吧,一锭金子,别赖,我要收藏起来。”

颜十九鼻子里冷哼一声,从万宸身上摸出一锭金子,抛给头曼。

头曼得意地打量金子,又道:

“你输得很正常,这女人看起来就是个绝不回头的人。就算你再从暴风雪里救她一万次,抱着她在雪池里泡一万次,都是一样的——

哎对了,那黑马的钱你还没给我呢,你知道我那马多贵吗?十万里挑一,我还一天没骑过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