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以树枝作剑,放肆挥舞,每日都要对着空气砍杀几百次,直到大汗淋漓,才守着铸剑炉沉沉睡去,一夜无梦到天明。
昨日已是最后的铁箱,不知为何,她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高兴,反而从心底感到空虚。
望着眼前垒得小山一样高的铁箱子,霍阾玉的眼神逐渐聚起恨意。
她还是想亲手杀一个黑鳞骑兵。
只杀一个,不为她自己,为花绝。
她想得太过入神,并未注意到老者已从灯庙走出来。
看到霍阾玉眼神中那格格不入的杀气,就像这放置在白雪地上的黑铁箱一样突兀,老者愣了一下,随即将剑插在她眼前的雪地上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乌金色的剑身微微颤动,闪着微芒的光泽。
剑锋上,温度渐渐散去,凝聚起比冬风还要凛冽的寒意,像是足以劈开这世间万物。
饮血剑的煞,承郢的威,两者完美结合,叫这新剑通身嗡鸣不止,像是迫不及待要冲出去杀人一般。
霍阾玉握住剑柄,按老者所说,虽已不再重到拿不起来,但还是需要双手并用,尽全力才能挥动。
能得这样一把绝世好剑,霍阾玉打心眼里替云琛高兴,忍不住兴奋道:
“这下云琛一定能大杀四方!百战百胜!”
老者深深看着霍阾玉,后者正沉浸在这不应该的异样喜悦中。
再看一眼地上堆着一百多个人头铁箱,老者望向远方,凝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