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瘦小的身子挡在治安官面前,大声地嚷嚷起来,然后非常委屈又生气地摸摸老阿奶的眼睛和胸口,像是在对治安官说:
老阿奶年纪大了,眼睛不好,心脏也不好,他挣钱是为了给老阿奶看病。金子他不想还回去,所以他们要收留云琛以示报答。
治安官被多吉“螳臂挡车”的模样逗笑了,没有恶意地敲了多吉脑袋一下,然后收起笑容,严肃地问云琛:
“昨天没问你。为什么来洛疆,为什么你是楠国人,在这卖楠国人?”
关于这些必定会被盘问的问题,云琛几人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。
她先是看了眼为她紧张的老阿奶和多吉一眼,然后拿出准备好的说辞:
“我在楠国杀了人被通缉,无处可去,只能来洛疆。”她指指霍乾念三人睡的偏帐,“我抓奴隶只为卖钱,打仗什么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治安官狐疑地打量云琛,像是不相信这个白白净净的楠国人会杀人,又问:
“你在楠国杀人?杀了谁?”
停顿了一下,云琛道:“土匪欺负我娘,我杀了土匪。”
云琛话音落下,老阿奶惊呼一声,连连双手合十向天祈祷,转而用悲伤又心疼的眼神看着云琛,看得她好不自在。
得到这样一个答案,治安官很惊讶,没有继续盘问云琛,但他身旁那个洛疆男人不愿意了,嘶哑着声音叫唤起来。
治安官翻译:“蒙克说,要不是你,他不会失去一个奴隶。那是他好不容易抓来的,要去卖钱的,现在那个奴隶被你害死了,你必须赔偿他。”
那洛疆男人扯扯治安官的袖子,又指向自己嗓子。
治安官有些不耐烦,但还是继续冲云琛道:
“蒙克说你打得他喉咙痛,吃不下东西喝不下水,也要赔偿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