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客!做客!”

这时,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老阿奶走出帐篷,用颇为熟练的楠国话对云琛几人说:

“晚上刮寒流,进帐篷里睡吧。你给的金子太多了。”

夜色很暗,灯火又微弱,云琛几人看不清老阿奶的神情,却能从那慈祥的语气中感受到善意。

老阿奶和少年一样,都是洛疆少见的瘦小身材,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性。

再加上四人已经冻得手脚都麻木了,实在无暇顾及太多,连忙低头弯腰,钻进帐篷。

帐篷本来就不大,眼下突然多出四个大“男人”,一下子挤得转不开身,云琛只能做出凶狠的样子,对霍乾念三人道:

“奴隶不配睡帐篷!滚出去!”

老阿奶听了,赶紧上前制止云琛的话。

可她制止的动作既不是呵斥,也不是劝说,而是像对待自己的孙子那样,两手轻轻抱了下云琛的肩膀,慈爱地说:

“好孩子,不要这样,旁边的小帐篷还可以睡,奴隶也是人,让他们睡那里吧。”

这意味着四个人要分开过夜。云琛警惕地打量四周。

帐篷里面是一大一小两张矮榻,上面叠放着打补丁的薄被。再有就是些生活杂物,看起来只有少年和老阿奶住在这里。

帐篷中央是火炉和锅子。整个地方一件兵器都没有,唯一比较有杀伤力的就是一把火钳子。

云琛短暂地放下戒心,与霍乾念三人交换眼神,而后道:

“便宜你们这几个狗东西了!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