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,你的奴隶先打他们,是的吗?”

“对!”云琛回答,然后指指叶峮和不言,又指向地上那北伐军将士的人头:

“本来相安无事,我只是来这里卖奴隶。可他们非要在这当众杀楠国兵,这才引起我的奴隶不满。”

治安官楠国国语还行,听懂了,转头又向那几个洛疆人问了几句,应该是在核实云琛话的真假。

随后,治安官厉声斥责了几个洛疆人,狠狠地给了那杀北伐军将士的洛疆人头上一棍子,又对云琛严厉道:

“楠国人!不许闹事!闹事的赶走!”

云琛虽气,但现下已冷静下来,知道不可意气用事。

见叶峮和不言伤得不轻,她想要带他们去疗伤,便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,一边骂着“真他妈晦气!老子就是来挣钱的!搞什么!”一边拉着霍乾念他们离开。

离开互犬所,四人无处可去,只能找到一处背风的马棚歇息。

四周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帐篷,但洛疆少有外人来,没有所谓的“客栈”。

平常若有洛疆人需要在外过夜,一般都是就近找个帐篷住,主人都非常好客愿意。

云琛四人在此人生地不熟,没有认识的人,也就没有帐篷可住。

四人在马棚里坐着,用雪块清洗身上的伤口。

云琛用雪块敷着肿胀的额头,眼睛望着空中虚无发呆。

霍乾念很想安慰云琛,可碍于周围总有洛疆人经过,对他们这四个楠国人投来观察的目光,他只能小声叫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