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、酸甜的奶酒充满口腔,冰凉感让云琛的情绪慢慢平复,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。
她埋怨地偷看了霍乾念一眼,而后开始琢磨如何开场,好卖她手里的三只“犬”。
正当她思量时,远处几个已沦为奴隶的北伐军逃亡将士中,一个身上伤痕最多的将士冲着她冷冷开口:
“你为什么卖同胞?”
不等云琛说话,旁边的洛疆人已狠狠一巴掌扇过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,洛疆人的手如熊掌般粗厚,打得那将士满口都是血,身子歪倒在一边。
那将士吐出嘴里的血,费力地重新跪直身子,再次质问:
“是为了钱吗?”
“啪——”洛疆人咒骂一句,抬手又是一耳光。
可那将士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又一次开口:
“你没有父母吗?没有兄弟姐妹吗?祖辈难道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是楠国人吗?!为什么要帮这些畜生祸害同胞?!我们背井离乡为了国家为了百姓来打仗!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?!”
云琛维持着面色不波动,手中已暗暗攥紧拳头。
她使劲去看那将士的眼睛,试图用眼神去解释,同时心中暗自祈祷,希望老天爷大发慈悲,叫那将士灵光一现,猜到她的真正使命。
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。
下一刻,旁边的洛疆人再没有给那将士抬头的机会,他挥起手里赶羊的牧杖,劈头盖脸地朝那将士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