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蹲好!”她脸越发红,拼命压低帽檐遮挡,手里狠狠用力去拽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“偷懒”只动腰,不动身,而是整个人顺着力道扑过去,轻轻撞在她身上,飞快地咬了下她的耳朵,低沉着嗓子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,挑逗似的,愉悦又温柔地:
“不生气了,好不好?”
未等她有所反应,他已收敛所有,重新变回“一只等待被卖的不良犬”,仿佛无事发生一样,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,靠坐在叶峮身旁。
一切不过瞬息之间。
对于周围的洛疆人来说,并看不出什么奇怪,不过是奴隶贩子在妥善安排“个人财产”。
但叶峮和不言,作为两个最熟悉霍乾念和云琛、已见识过几百次小两口恩爱场面的人,看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幕,还是有种被震撼到的感觉。
像是被迫看了场春宫表演,叶峮心说:
真行,你们两口子玩的是越来越大,花样越来越多了……这个时候还玩,刺激是吧?
不言则第一次从一个男人的眼神里看出“钩子”这种东西,才知道有的男人已经厉害到,光用眼神就能将女人的衣服剥光——
哪怕对方穿着厚重难脱的羊皮大衣!
不言一脸钦佩地看着霍乾念,再看云琛,还是接受不了她是女人,不禁咧咧嘴,心中哀嚎:
少主!要不要这么放肆?你剥的可是我的好哥们儿啊!能不能去没人的地方剥啊!别让我看见!啊啊啊!少主!你还我眼睛!
第345章 逃亡将士
一场对云琛来说“心惊肉跳”的小插曲很快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