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乾念揉揉紧皱的眉头,想要刨掉这莫名的悲观情绪。
他想,大概是被老者惊人的苦难所感染吧,再加上四周无边无际的雪山,像是要用孤独将人永远困住似的,所以他才会生出那么不吉利的念头。
霍乾念啊霍乾念,坚定些,别胡思乱想,你怎会失去琛儿?只要成功,就不会失去她。
这厢,霍乾念还在胡思乱想。
那边,不言在知道这里有个铸剑炉之后,认定老者一定是武功绝世的隐世高手,不停地哀求老者为云琛重铸饮血剑。
“前辈,您一定是高手!能造出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宝剑!削铁如泥吹发可断的那种!铸剑之日风云涌动!拔剑出鞘时天雷勾地火!惊动四方!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唔……”
叶峮感觉脸都快被丢尽了,一把捂住不言的嘴将人拖走,歉意地朝老者笑笑,食指对着自己太阳穴比画了个圈,意思是:
前辈莫怪,这货脑子有点问题。
那老者刚添完柴火,累得靠坐在一边,看戏似的看着不言:
“挺好,竟有人不辞辛苦地专门上山来给我唱戏。”
说罢,老者似笑非笑,朝云琛招招手,“江鸣的饮血剑断了?我瞧瞧。”
云琛将剑双手捧上,老者拿过去看了几眼,手腕转动试了试分量。
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动作,五人立马看出不凡:
这老者明显是练家子。
“只剩半截了,若要重铸,必须用同样的材质。”老者将剑还给云琛,都没再仔细看看,便准确说出:
“玄铁为主,金铜为辅,再加上硫石、铅矿,金刚石粉压作锋,便可以重铸。”
“玄铁”二字让五人瞬间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