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哥哥,你饿不饿?我给你煮碗甜汤喝?”
云琛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。
但见姑娘们一路跟着狮威军行路而来,个个衣衫整洁、白白净净,一点委屈都没受的样子,就知荣易平常待她们都极好。
荣易虽仗着一副英俊皮囊,到处花心浪荡,但绝不是个提起裤子不认帐的浑货。
他处姑娘都是两情相悦,分手也是好聚好散。
只要姑娘跟他好一日,他便掏尽家底对人家好一日。
狮威军撤离东南时,荣易挨个去问了姑娘们,都说愿意跟着他一起走,这才出现在队伍里。
云琛忍不住啧啧感叹:
“得亏这小子有钱,不然还真养不起这么些‘花朵’。”
姑娘们的去处就交给荣易吧,三妻四妾娶了也好,买宅子给姑娘们安家也罢,都是荣易的私事。
剩下的老百姓怎么办呢?全是有老有小拖家带口的,非求云琛在军中给他们找份活干。
云琛好说歹说地劝了一个时辰,嗓子都冒烟了,也没人听。
最后惊动了霍乾念,他站在众人面前,什么话都没说,宛若一尊肃佛威严而立,令所有人不自觉噤声。
除了云琛,所有人——哪怕是第一次见面的,都怕霍乾念,这点已见怪不怪。
霍乾念将随身的水壶解下来,递给云琛润嗓子,同时往她手里塞了块梨糖润喉,而后对百姓们说:
“诸位,过了这座山就是洛疆。大家都知道我们要北上打仗,却从来不知前方到底是什么。”
云琛猜到霍乾念要说什么,她很惊讶他要违背朝廷不许透露消息的命令,但没有开口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