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。”山寂说:“若我孤家寡人也就罢了,还有那么多弟兄跟着一起出来,不便久留。”

霍乾念再次敬酒:“那便祝大哥一路平安。以大哥身手,无义血卫定然与日俱兴,称霸江湖指日可待!”

“对对对!”云琛颇为狗腿地点头附和,又为山寂满酒。

就这么被霍乾念和云琛夹在中间,左一句美眼,右一杯美酒,山寂不觉十几杯下肚,喝得通体舒泰。

打量山寂神色愉悦,云琛狡黠一笑,将只鸡腿捧到山寂嘴边,开始装模作样地闲聊:

“哥,无义血卫这么厉害,一年收入抵得过整个霍帮了吧?肯定存了好多钱吧?”

山寂咬一口鸡腿,押一口酒,道:

“那倒不至于。无义血卫们都是些无亲无故的逍遥人,挣多少,花多少,报酬虽丰,但不是花在女人身上就是花在酒上,剩不下几个子儿。不过门中历代掌门都有积蓄,倒不愁钱。”

“大哥太谦虚了。”霍乾念插话。

“就是就是!”云琛竖起大拇指,“飞鱼哥哥这般大气的人,出手便是千万两,是财大气粗的豪阔人!”

山寂嚼着嘴里的鸡肉,越吃越不对味,挑眉问:

“你俩是没钱了吧,想让我给这次无义血卫来的费用打个折?”

云琛“嘿嘿”一笑:“哪能啊!飞鱼哥哥这趟着实辛苦,一分不能少!”

接着她话锋一转,将那装珍珠鸡的盘子端起来,“郑重其事”地凑到山寂面前:

“一码归一码,该给飞鱼哥哥的一分不能少,该给我们的也不能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