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江艰难开口:“几千张糯米草纸,会不会是提前就备好的?如果是,那么眼下一切局面,也都是提前——”

“够了!别说了!”荣易猛地站起身,打断荣江的话。

他不敢再听下去,整张脸都变得惨白。

荣江深深地看着荣易,“我也不敢想。我不停地对自己说,也许只是巧合而已,恰巧有百姓家里囤了许多糯米草纸,恰巧被征用了;再也许是叶峮预备事务做的好,那草纸”

荣江说不下去了,这理由他自己都觉得牵强。

可他又实在想不通,霍乾念为什么能未卜先知,提前备好几千张草纸,早早地为一场华丽祈天的大戏做好准备。

荣江的眉头深深拧在一起,“还有,方才所有人传阅信的时候,我摸了一下,信的厚度不对。”

荣易也跟着皱起眉头:“什么意思?”

荣江叹息,“今日这信,是我亲自从义军信使手里接过,又送到霍将军手里的,那会儿我摸到是挺厚的一封,可刚才传阅的时候却又没那么厚了。

而且方才我给霍将军递茶的时候,注意到他手指侧面有很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灰色痕迹。这说明义军送来的不止是东宫信,还有别的内容,但被霍将军看完以后烧掉了。”

荣江说完,荣易已惊愣得不能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