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到了需要疗伤的时候,又是谁都舍不得吃,非得喂到对方嘴里才肯。
若花绝还在,见到这样好的续命丹药,不知道该有多高兴。
云琛抬起袖子擦了下眼睛,勉强笑道:
“多出来一瓶半,叫荣江、荣易和罗东东分了吧,也算正好。”
说话间,一队负责清点和运送包裹的队伍走过去,一名法算官拿着账册登记包裹,自言自语道:
“烟城来的包裹?谁叫‘花蕊’?”
花绝的花,蕊娘的蕊。
因为消息封锁的缘故,那个卖梨糖的姑娘还不知道爱人已去,至今还等着她的少年郎。
那长长的小巷路口,梨糖铺子前挤满了买梨糖的客人,纷纷抱怨着,催促着。
铺子后面,戴围裙的姑娘朝客人们甜甜一笑,表示歉意,接着继续手里忙活不停,将熬了几夜做的冬衣和两包梨糖收装起来,递给来取包裹的驿官。
驿官道:“这包裹得署名,不然送不到对方手里,会当作普通物资分掉。”
卖梨糖的姑娘脸一红,赶忙取下樱桃红的发带,系在包裹上,写下“花”字。
“这姓氏少见,送不错。但你不署名吗?”驿官又问。
犹豫了一下,樱桃红的发带上又添了个“蕊”字,总算圆满。
另一边,排了半天队伍的客人等得着急,忍不住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