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还没走到跟前,她已清楚地看见,三匹黑甲战马也停靠在那两棵大树旁。
焦左泰三人竟去而复返,又回来了。
他们或坐或立,就在离水中龙三两步的地方,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。
像野兽打量猎物,不慌不忙,甚至颇为戏谑,焦左泰歪头瞧着霍阾玉,笑得十分诡秘。
一瞬间,霍阾玉感觉如坠冰窟,浑身的血都凉了,一种恐惧又无望的感觉充斥着全身。
她强作镇定,却压根不知道自己迈的是哪条腿。
她知道自己无法回头,也不能回头。人是跑不过马的。
她缓缓走到树旁,极力动作自然地去牵水中龙。
那两个年轻的黑鳞骑兵中,其中一人冲霍阾玉吹了个口哨,叫道:
“喂!”
霍阾玉登时手一抖,掉落了缰绳。
另一个年轻黑鳞骑兵笑道:
“瞧你给人家姑娘吓的!”
旁边的焦左泰没有说话,只是一直在擦一柄崭新的长刀。
与普通战刀不同,这刀更长更重,刀身泛黑,刀头方形,更适合战场作战。
焦左泰反复打量长刀,满意道:
“不错,开过刀就是漂亮。”
霍阾玉下意识循着焦左泰的声音看过去,好像看到刀刃上有未擦净的血痕。
太近了。
实在太近了。
三两步的距离,近到焦左泰只要一探身一伸手,就能将她抓住。
近到她能闻到焦左泰身上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