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只说了“出去”俩字。

这让云琛十分难受。

她厚着脸皮挤到医女们的马车上,霍阾玉立刻冷着脸下车,说是要看护重伤员去。

她追着霍阾玉上重伤员的马车,霍阾玉又立马扭头下车。

就这么云琛追,霍阾玉跑。

二人在十几辆马车间上上下下,看得人眼花缭乱,惹得周围人都看过来。

花绝更是不停在四周假装踱步,实则盯梢,恨不得将偷听的耳朵伸到云琛怀里去。

最后,霍阾玉跑急了,一下被车轮绊倒。

云琛眼疾手快扶住,却被霍阾玉用力甩开。

似乎真的感受到霍阾玉的厌恶,云琛有些受伤的表情。

她慢慢收回手,语气歉疚道:“如果你这么讨厌我,那我以后不来烦你了”

说罢,她将小包裹放在霍阾玉手边,“这个给你。你爱干净,里面两块羊油胰子可以洗澡。”

停顿了一下,她挠挠脸,压低声音,有些局促地接着说:“还有一卷蚕丝绵布,给你葵水时用,不磨大腿。”

常年战乱的固英城,满城上下都找不出两匹锦缎,更不要说拿昂贵的蚕丝绵布给葵水用。

这一年来,霍阾玉葵水时,别说蚕丝绵布,就连最粗糙普通的粗布都很难见到,大多时候都是用草纸。

遇到仗打起来,连吃喝都成问题,什么都进不来战区的时候,有时也用草木灰或者树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