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绝抱着打狗棍,骄傲地挺起胸脯:“怕啥?马上不就可以喝少主的喜酒了?以后还有小少主的满月酒,加冠酒……那多了去了!”

“哎呦喂——”众人哄堂大笑。

云琛脸臊得快要烧起来,直接上前拧住花绝耳朵,将人往栖云居拖去,骂道:

“你这厮嘴里缺个把门的是吧?要不我给你安一个?”

花绝疼得直咧嘴,不敢像从前那样还手,只能歪着身子捂住耳朵,叫道:

“嫂嫂饶命!”

众人大笑不止,“哟哟哟——嫂子打小叔子啦!哈哈哈哈——”

自从云琛女扮男装的身份揭开后,花绝就立刻从云琛的“兄弟”,转换为云琛忠实的护卫小叔子。

甭管不言,还是其他关系要好的护卫们,只要是个公的想接近云琛,花绝一概不许,只叫人站在三丈外说话,传递任何信笺都得他核验。

这举动虽然过于夸张,但霍乾念也不制止。

他心里高兴着呢,觉得这样挺好,省得他自己天天操心防情敌了,还要被人议论“少主真小气”。

转而在看到花绝习惯性地将手搭在云琛肩膀上说笑时,他又忍不住脸色一沉,对一旁还在愁眉苦脸、久久不能接受云琛女儿身的不言道:

“去,给蕊娘家里再送两块搓衣板去!”

幸而蕊娘温柔大度,没舍得花绝跪搓衣板,只在他手腕上绕了圈花头绳。

从此以后,每当花绝伸手想要搂云琛的时候,都会看见那花头绳,立马想起云琛如今已是女子,便不敢再有任何逾矩的动作。

只是花绝“护嫂狂魔”这个名号已经坐实,整个霍府都传透了。

谁知没两天,花绝不知哪根神经搭错,不光防着别人,竟还开始防霍乾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