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要给他扒去服制吗?”

“不用!”苏正阳从那禁军手里接过云琛,“本统领亲自押送云琛,你们继续原地戒备,不论何人入宫,一概羁押!如遇反抗,当场斩杀!”

“是!!”禁军们齐声高喝,声音洪亮威武如海啸,像是在执行什么自以为豪的光荣任务。

苏正阳亲自押解着云琛进入一处临时牢房。

他将看守牢房的禁军屏退,关严房门,皱眉看着云琛。

云琛完全搞不清眼前是什么状况:

“你现在是要公报私仇杀我吗?我以为我们和解了。咋的,菘蓝还是想杀我?”

苏正阳愣了一下,“菘蓝从前想过杀你?”

云琛认真点头,“一次想让我给先皇陪葬来着,一次将我扔在无人的角落受伤等死来着,还有一次……”

“好了别说了……”苏正阳摆手打断她,脸上有些惭愧之色。

他上前为云琛解开镣铐,看着她手腕上被铁铐磨出的红印,他沉默片刻,问:

“你怎么会入宫?”

云琛将怀里的信掏出来,这才发现南璃君的簪子已在刚才的打斗中碎裂,几乎碎成齑粉,连一片完整的茉莉花瓣都没剩下。

她将收到密信“兵符在永安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苏正阳,后者沉思片刻,道:

“这么说,是有通令官告诉你,殿下要你入宫找兵符,然后调兵去骊山道救驾的?”

云琛大为不解:“当然了!不然呢?”

若不是知道云琛的女儿身,苏正阳根本不会信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