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璃君吓得连连后退,失声尖叫。

知罗立刻站出来,拦住所有闻声而来的宫人,只说是南璃君划伤了手,宣个太医来就行。

太医独自进殿,为颜十九验伤,掀开他衣裤时也吓了一跳,惊问:

“什么玩意儿?什么情况?这是要自宫吗?!”

南璃君目瞪口呆地震在原地。

直到太医大呼还有救,南璃君才慌乱地呼喊知罗帮忙。

知罗一边叫侍卫们看牢东宫殿,不许任何人靠近,一边帮忙端水拿布。

一盆盆血水从寝殿里端出来,看得南璃君心惊肉跳。

当颜十九疼得汗如雨下,嘴唇几乎没有血色时,他流着泪对南璃君说:

“阿璃……求你……不要怀疑我……我做太监就好了……那么……谁都……不能算计我们了……”

那一瞬间,南璃君什么都忘了,只抱着颜十九失声痛哭,说一切都是她的错,她不该生疑。

幸而太医说,那裁纸刀偏了半寸,并未伤及要害。

否则只差一点点,颜十九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当太监了。

听太医说完,南璃君颤抖着长呼一口气,更加用力地抱住颜十九,一脸泪水与愧疚地说:

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
只这一句,知罗便知道颜十九成功了。

一个敢将自己放在棋盘上做棋子的棋手,想不赢都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