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三个护卫明显早已见怪不怪,习惯了。

与众宾客惊异的眼神对视上,霍乾念的笑容慢慢消失,再次捏捏云琛的脸,语气自然道:

“云将军,你最近太肉了,一会儿多吃些瘦。”

云琛深深埋下大红色的脸:

“霍将军也是,瞧你,饿得说都不会话了。”

宾客们的表情五彩缤纷的,想笑又不敢,只能纷纷用咳嗽掩饰。

在一片尴尬到令人脚趾抠地的咳嗽声中,目睹一切的云望闭上眼睛,真想一头扎进羊肉锅子里,过上十年八年再浮起来。

好在京都城里个个都是人精。

云望一站出来打圆场,其他人立刻顺着台阶就往下跑,七嘴八舌地向霍乾念问安。

“侯爷安好,不愧是霍侯爷,体恤下属,爱兵如妻子——啊呸,爱兵如子!瞧我,刚过三十五就糊涂了!”

“侯爷快请进,里面锅笼都羊了——啊我是说羊肉笼锅都开了——”

“云将军一表人才,我见了也甚是喜欢——我是说欣赏,非常欣赏!”

众人热热闹闹地穿过烟气,入府用宴。

照规矩,云望的妻子朱氏与女宾们在内厅用宴,男宾在前厅。

比起内厅里温声软语、粉妆玉琢的气氛,前厅明显更热闹。

觥筹交错之间,男人们高谈阔论,谈史论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