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知罗勾勾手指,示意她靠近些说话。
知罗下意识看了眼寝殿南璃君的方向,走近两步,却不肯离颜十九太近。
颜十九目光灼灼,笑容意味不明,“‘感情深厚’如何,‘自小一起长大’又如何?想要两个女人破裂,一个男人就足够。”
知罗瞪大眼睛,显然已猜到颜十九的计划,不禁压低声音惊问:
“你疯了?你不怕殿下降罪菘蓝之前先杀你?”
颜十九嗤笑一声,“我既敢用这个法子,自然有办法将我自己择干净,再说了——”
他看着知罗,笑得颇为浪荡,“我是殿下的第一个男人,你也是女人,应当知道这分量。她特爱我,你应当看得出来。”
知罗厌恶皱眉,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。
几个月前,她与颜十九一同回京领罪。
她心惊胆战地跪着等候发落,颜十九却胆子很大,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南璃君抛媚眼。
南璃君很惊讶,却没有斥责他。
他便愈发放肆。
南璃君在花园崴脚的时候,他竟敢直接打横将人抱起,脱下南璃君的鞋袜,徒手握住那纤细赤裸的脚踝,轻轻揉捏。
南璃君的脸都红透了,斥责了他两句,他却嬉皮笑脸毫不在意,日日入宫缠着南璃君,上朝路上堵,下朝路上追。
这么死缠烂打了三个月,最后不知他耍了什么手段,不仅没有获罪,反而成了南璃君的情夫,甚至还举荐知罗为女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