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璃君的衣裙很快落在地上，那朱红色的御笔掉落在衣服上，氲开如血的深红。

颜十九将她摁在书桌上，正倒在成堆的奏疏上面。

南璃君赶忙直起身子，“不可不可，太大逆不道，于礼不合……唔……”

她后面的话全部被吞进颜十九的口中。

“这算什么。你又忘了吗，你是楠国的女皇，这天下都是你的，你想怎样都可以。‘大逆不道’？你就是‘法’，你就是‘道’。我尊贵的女皇陛下，别想那么多，请享受我，好吗？”

不知是药效过猛，还是颜十九的话语太蛊惑，南璃君彻底失去神智，不再反抗。

她用带着忍耐和哭腔的声音楚楚可怜地问：

“颜十九，你真的爱我吗？”

在她看不见的背后，颜十九面色剧变却又瞬间平复，他缓缓将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中，轻轻抓住，微微提起，迫使她仰起头。

他从后贴近她耳边，声音愈发妖魅：

“我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，爱到恨不得将你一口一口咬碎了吞进去，怕不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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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南璃君累得精疲力尽，倒在榻上沉沉睡去。

颜十九则重新穿起衣袍，推门走出寝殿。

和过去几个月一样，殿外只有知罗一人值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