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捷和霍乾念差不多年纪,是个年轻将领,没有受伤,但满脸倦容,眼下泛着重重的青色。

几人对着奢华昂贵的宴席,轻松和乐的气氛,忍不住暗暗叹口气。

霍乾念脸色尤其难看,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。

云琛倒不觉得什么,因为云望恰巧被安排在她身旁的席位,两人刚好可以趁这个时候说说话。

她倾身靠近云望,鬼鬼祟祟发问:

“在京如何,一切都好吗?莲城还适应吗?有没有什么缺的?”

云望飞快看一眼四周,露出官方客气的笑容:

“多谢云将军关怀,京都乃风水宝地,下官与家眷有幸,能来此天子之城,甚好。”

云琛并没有听出云望刻意保持距离的态度,又道:

“我在东南得了一副宝银马铃,声音清脆悦耳,能传到一里之外,赶明儿送你府上去,莲城一定喜欢。”

“多谢云将军挂念。”注意到周围有几个大臣已探究地看过来,显然很意外二人如此相熟,云望继续保持着标准笑容,道:

“是下官教子无方,犬子成日里就喜欢琢磨各式各样的马铃。听闻东南有纯银铸铃,犬子非叨扰霍将军要寻一个来。承蒙霍将军厚爱应允,没想到劳累云将军代为寻来,实在感激。”

话生分到这个份上,云琛终于明白意思,她应当与云望避嫌的,只得坐直了身子,不再说些太过亲近的话。

见那些原本竖着耳朵听过来的大臣们,都露出一副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,不再关注,云望暗松一口气,端起梅子酒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