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样厉害的隐士高人,霍乾念没得辩驳,只得将包裹放在道观大门外头。
而云琛在知道那道士以屏障拦着他们,害得二人走了好多辛苦冤枉路,竟是为这原因的时候,又羞又恼,气得捶了霍乾念一下,简直没脸见人。
瞧着“两个男人打情骂俏”,那道士并不觉得奇怪,显然已知道云琛是女子。
二人在道士对面的茶桌坐下,霍乾念心服口服地说:
“道长术法高强,在下大开眼界,请问道长尊号?”
那道士作揖行礼,“贫道观虚,将军过誉了。”
云琛好奇地问:“观虚道长,您好像知道我们要来?知道我们是从军的,还知道我是女子吗?”
观虚笑笑:“都在你脸上写着呢,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云琛摸摸脸,“原来道长会算命,是这意思吗?”
“哈哈……”观虚道:“贫道与二位必有此一遇,此乃天定,贫道只是有幸提前知晓而已。”
霍乾念从旁点头说话:“原来如此。‘虚’乃一,乃万,天机不可改之,却可‘观’之。故为‘观虚’。”
观虚露出赞同又欣赏的神色,“道法自然。将军是有灵根的。”
云琛在旁边一个字也听不懂,行了一天的路,又爬了山,本就疲累。
再听着霍乾念和观虚猜谜语一样的对话,她更觉得昏昏欲睡。
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下意识去找能睡觉的地方。
目光瞧见道观地上放着好大一张黑白花纹的垫子,她已经困得没力气多想,直接走过去躺下,倒头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