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药粉是他亲手递给她的,那时她蒙着眼睛,他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在那么要紧的境地,偏偏鬼使神差似的,把那媚药粉递了过去。
她沾了药粉,轻涂在他后腰,他登时就开始后悔,这药性怎么那么烈。
后来的事,他不愿去回想,到底是那药性太厉害,亦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。
他记得那时她躺在他身下,惊慌失措得像受惊的小鹿,会用女人小小的拳头去抵他的肩膀。
当感觉到痛苦的时候,她的眉头会轻轻蹙在一起,眼中带着薄薄的水雾。
只一眼,便令他神魂颠倒。
不敢再继续往下想,深怕就要控制不住自己,颜十九闭上眼,轻笑一声:
“啊对对对,我喜欢你,喜欢得要死。我准备娶你,这样等我回京都掉脑袋之后,就有你帮我收尸了,到时候我就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你,让你当个有钱快活的小寡妇,如何?我是不是堪称人间楷模?”
听着这样敷衍又不着调的玩笑,云琛暗舒一口气。
……
……
一个时辰之后,前往京都的马车开始催促。
云琛帮颜十九将只装了两件换洗衣裳的包裹收拾好,将他和万宸送上马车。
坐上马车,颜十九又将身子从车窗里探出来,问:
“对了,那日见你脖子上都是我的吻痕,霍乾念竟不生气?今日还允许你来给我送行。他是不是对你腻了?这样不在乎?他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!”
云琛赶紧朝四周看去,见来来往往的将士们都离得远,没人听到这边,她赶紧红着脸将颜十九从窗子里塞回去,低声骂道:
“他不疑我,我亦不疑他。你懂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