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乾念精神一振,没有事务牵绊,他立刻就准备往西南线赶去,几个接应将士颤抖的声音却拦住了他的步伐: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浑身都是血??”
霍乾念循声看去,只见地道里钻出来的引路将士们,明明身上没有伤口,却浑身上下都是血,看起来像是从血海里爬出来的一样。
和其他地道口,老百姓们欢天喜地走出来不同。
这条地道走出来的人们,一个个都惊恐战栗,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惊吓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霍乾念觉得情况不太对劲,他放眼望去,一、二、三……七、八……十……
按照计划,这条地道最少营救六千人,怎么走出来的人寥寥无几,只有不到百人。
不少人甚至刚一走出地道就瘫软在地上,还有的直接两眼一翻,晕死了过去。
霍乾念等人都被这情况搞懵了。
直到看见浑身是血的知罗踉跄着走出来,她的身后再无一人,众人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。
霍乾念眉头紧锁,紧盯着缓缓走来的知罗:
“罗营长呢?其他人呢?老百姓都在哪里?”
知罗缓缓跪下,根本不敢看任何人。她双目落泪,气若游丝:
“都……死了……”
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哗然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听到知罗嘴里说出“死了”这两个字,一个才从地道口走出来的引路将士,竟直接跪在地上,开始疯了一样嘶声哭吼。
几个接应的将士赶紧冲上去制止,最后硬是将那人打晕了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