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颜十九又开始嬉皮笑脸的声音,云琛也觉得自在多了。
方才那样安静,她在给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上药,那气氛着实让她感到尴尬。
很快,药粉用完,颜十九后背靠腰的地方还有一处伤口没有涂抹。
云琛不愿马虎放过,“颜十九,再给我一瓶药。”
手中接到一个新瓶子,她拆开来,将药涂好。
听着颜十九和万宸重新穿好衣服的声音,云琛解开眼睛上蒙的腰带,开始帮颜十九的手腕上药。
手腕处的伤太深,普通药粉没有用,云琛只得拿去腐生肌的药膏涂抹上,而后用布将伤口包扎住,以促进愈合。
包扎的时候,云琛注意到颜十九的右手腕,上面戴着一根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粗手链:
“这是什么?摘了吧,我给你上完药再戴。”
颜十九眉尾飞扬,神秘笑道:“这是我的护身符。摘不了,系的死结来着。”
没有多问,云琛将油灯凑近颜十九的手腕,拨开手链,细细地为其涂抹药膏。
“云琛,你是在所有人都撤离之后,来救我的,对吗?”颜十九突然问。
云琛头也不抬,一边忙活涂药,一边道:
“是啊,我都到城墙豁口,准备冲出去跳河离开了,结果想起来还没有救你,就回来了。”
得到这样一个答案,颜十九明显很开心,弯起嘴角,道:
“这说明你心里非常有我。”
“废话!”云琛白了颜十九一眼,“你是我朋友,我怎会不记得你?只怪我来得太晚,叫你多受了许多罪,唉!”